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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个故事给党听7】乡亲们心中的“先书记”

日期:2012-12-19 09:30
    兴山县南阳镇文武村党支部书记李质先已经去逝4个多月了,但我们感觉到他仍然还活着。看完下面五个小故事,你就会相信这是真的,虽然这几个故事仅仅是他生命中的片断。

生命的最后五天

  2010年9月8日。李质先带领本村普查员在镇里参加第六次人口普查培训会。已经病重在身的他一声不吭,上午会议结束时,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去食堂吃饭,突然眼前一黑,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在会议室。幸亏一位年轻人眼疾手快抓住他。他坐在饭桌上,其实并没有动筷子,只是面带微笑看着别人吃得津津有味。当时,镇党政办主任黄玉兰关切地问他:“您怎么不吃饭呀?”他轻轻地说了一声:“我就是不想吃!”

  中午,他顾不上休息,专程来到镇水利水保服务中心主任高光华的家中,请高光华帮忙为文武村哑巴王明兔家危房重建编制一个资金预算报告。高光华见他脸色发黑、呼吸急促,连五个档案袋都拎不起,就劝他改天再说。他却说:“我可能是胆囊炎发了,不要紧的。我想先把预算报告写好,争取在20号前找县里把钱落实。哑巴一家等不得了。”

  9月9日。因一组村民修公路影响一座电站发电,他去现场协调。下午5点多钟,正在下乡的镇党委副书记曹昌猛碰到李质先步行回家。看见他疲惫不堪的样子关切地问他:“您不要紧吧?”李质先说:“没事,可能是感冒了!”他并没有透露半个字的病情。

  9月10日。他已经病倒在床了,没有一丝力气。他吃了一些去痛片,心里总牵挂着即将竣工的村委会办公楼,曾两次勉强摸下床,在老伴的搀扶下来到工地看了看质量,又回到家中躺下。此时,他已是几天水米未进了!

  9月11日。早晨他躺在床上,还在叮嘱家人不要声张,就说他感冒了,睡一觉就会好的。下午,老伴再次来到床前观察时发现他腹部已高高隆起,出现了胀气,吓得她赶快给在县城工作的儿子打电话把他送往县医院。入院时已是晚上7点多钟了。

  9月12日。整个上午,李质先都在接受各种检查和输液,处于昏迷状态。下午3点钟,神智稍微清醒一点的他,用颤抖着的右手拿起手机,拨通了驻村领导赵从朝的电话,对他说:“我在县医院打针,明天的会议请你主持,我如果好了就回来参加会议。人口普查工作很重要,村里的女干部就在近一点儿的组登记,年轻的男同志去西坪,那里边远些!”

  打完这个电话,他再也无力开口了,只是努力睁大眼睛。从他黯淡的眼神中,人们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一种渴望和期盼,他渴望着为村里的老百姓再多做些事情,让全村群众过上小康生活。可是,有谁能料到,这竟是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更是他在人世间说过的最后几句话,甚至来不及给老伴、儿女们留下任何嘱托,就永远离开了我们……

李书记变成“先书记”

  李质先姓李,但是大家都喊他“先书记”。这不仅是因为他的名字中有一个先字,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工作起来争先恐后,事事创先争优,不甘落后。

  一位已经退下来的老领导回忆,李书记接受任何一项工作任务从来不找借口、不讲价钱,高高兴兴听从安排,扎扎实实完成任务是他一贯的作风。在村里,岁数稍大一点的管他叫“先叔”,岁数小一点的叫他“先爷”,因为他为人正派,品行端正,德高望重,后来,人们就叫他“先书记”了。

  他任职期间,在全镇创造了“五个最先”,这也是“先书记”这个称呼中“先”字最好的诠释:

  村民们在全镇最先吃上自来水。1985年该村家家户户吃上了自来水,而在2005年又最先完成改造升级吃上了安全卫生水。

  在全镇最先实行畜牧业由单一生猪养殖向多元化养殖转向。培育年出栏100只山羊的养殖大户5户、50只的8户,全村山羊出栏1500只。

  在全镇最先兴办村集体柑橘场。1985年与原南阳区妇联联办柑橘场80亩,且正常经营至今。

  在全镇最先实现通组道路硬化8公里,公路通到屋场院子。

  在全镇最先发展特种养殖,已发展3户农家养殖癞蛤蟆、野兔和娃娃鱼,让农民增了收,村集体也壮大了经济实力。

自家的东西不值钱

  村民周兴模说:“要找出一个比先书记更清白的村干部来,恐怕太难了。”这话虽然不够准确,却真切地道出了村民们对先书记廉洁自律的高度认可。

  上至领导,下到村民,都知道先书记有“四个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亲自经手过现金、从来没有报销过通讯费、从来没有报销过差旅费、从来没有报销过招待费。

  先书记的家庭并不宽裕,可是,多年来,不管是镇里还是县、市领导来村工作,先书记都是在自己家里招待他们,从不下馆子,也从不找村里报销一分钱的费用。有一名村干部悄悄地劝先书记:“您总这样下去可不行。今后来领导还是由村里招待,到时候变通一下就可以了。”先书记严肃地说:“村里实行零招待制度,这是省里定的硬规矩,我们不能破坏这个规矩。再说了,我家里喂的几头猪,种的那些菜,本来就是为村里的招待准备的。自家喂的猪、种的菜,值不得几个钱。”这名村干部帮他算了一笔账:从2003年农村税费改革后至今的8年时间里,先书记为村里办招待所耗费的家禽、蔬菜及柴米油盐,折合成人民币至少在30000元以上,已超过了他这8年的工资总和的一半啊!

心细入微摘鱼刺

  五保户鲍云秀老人双目失明,是先书记的重点帮扶对象,他每个月都要去看望她。

  有一次去看鲍云秀,无意间了解到她想吃鱼,李书记觉得老人家牙齿不好,眼睛又看不见,吃鱼很危险,便委婉地劝老人别吃鱼了,并在第二天给老人送来了几斤肉。没想到,老人仍然说:“我还是想吃鱼。”先书记决定:想办法满足老人家的愿望。先书记当即掏出30块钱,交给村会计牟宗阳,并对他说:“你马上去买两条鱼,记住要买刺少的草鱼。”

  鱼买来后,先书记亲自把鱼头剁了,打成鱼片儿,仔仔细细地摘除每一根鱼刺,然后煮熟送到鲍云秀家里,坐在老人身边,看着她吃。直到老人安全地把鱼吃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后,先书记才放心地离去。

后记

  南阳镇文武村是一个边远大山村。1984年8月李质先同志接任该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时,全村柑橘面积不足300亩,人平纯收入不到600元,全村不通公路,“种田靠挖,走路靠爬,饮水靠天”。李质先26年来矢志不渝带领群众治穷致富,因地制宜发展柑橘、核桃、畜牧等产业。到2010年9月,该村5个村民小组376户987人,发展柑橘1750亩,产量960吨;出栏生猪580头;定植核桃580亩。修通村级公路13公里,硬化道路10公里;95%的农户用上了自来水;全村实施了农网改造,用上了安全可靠的电;全村人平纯收入达到3620元,比1984年增加了2800多元。

  这仅仅是李质先同志生前事迹中的几个片断。2010年10月,南阳镇党委作出了《向李质先同志学习的决定》,收集整理李质先同志生前感人故事并编印成册,发放给全镇广大党员干部,推动全镇党的“五个基本建设”顺利开展。

    (作者高光成,作者单位:兴山县南阳镇党政综合办公室)